与亲和力强,看上去就令人心生好感的姜舟不同,他长的冷,面无表情时让人轻易不敢接近。

可目光捕捉到姜舟时,那双狭长的凤目总会划过一抹浅淡隐秘的愉悦,显出些许温柔来。

也只有在这时,他身上的非人感才会降低,几乎与活人无异。

就像古时候不知冷热的狐妖披上人皮,放低姿态,主动接近细皮嫩肉的书生,不想让自己可怖的芯子吓到他一样。

狐妖喜欢书生,是想将他吃掉解决口腹之欲。

沈清喜欢姜舟,却不是这个道理。

即使联想到姜舟的血肉化为甜蜜的汁水,骨头一根根被咬碎的旖旎场景,他的吞噬欲都会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也绝不会这么做。

抚摸着细腻的皮肤,感受着脆弱的血管,比起进食,沈清心里最先浮升起的,竟是无法言喻的欣喜。

他的喜悦,他的爱恋,和他的欲望,全部都是建立在姜舟活着的基础上。

“好想将舟舟关在最安全的地方,一个玻璃做的花房里,这样就磕不坏,碰不碎了。”

男人语气加深,眼眸闪烁着森然的绿光,似乎是在思考着这句话的可行性,听起来十分心动,跃跃欲试。

姜舟不太自在地想要将脚缩回去,可男人握的很紧,他没能顺利抽开。

他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兽,努力将自己缩在一亩三分地。

办不到后,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猎人,试图用这副姿态来激起对方的怜悯心:“别关着我……”

沈清扬了扬眉,浓郁的笑在眉眼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