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啊,舟舟在阳光下才能好好长大,我怎么舍得把你关在黑漆漆的地方,你就放心好了。”
他一边说着,捉住了姜舟挣扎间裸露出来的大腿,那里的肉随着指腹的按压而微微下陷,从指缝里溢出了些。
沈清不轻不重地按着,宛如执着一块上好的白玉。
没过多久,姜舟脚腕一重,感觉到他好像往上面挂了个什么东西,痒痒的紧贴着皮肤。
沈清将一根细细的红色绳子系在了他的脚腕上,绳子尾端坠着一个布制品的小挂件,缝成了三角小福袋的形状。
姜舟好奇心上来,用手捏了捏,摸到了福袋里还装着三五个硬硬的小颗粒,像是瓜子。
“这是什么?”姜舟问。
“平安符,舟舟要一直戴着。”
男人身高腿长,重量很重,柔软的席梦思床垫被压的下陷,他凑过来,将姜舟连人带毛毯一起抱在了怀里。
也许是刚洗了澡的缘故,姜舟体温要比往常高,热烘烘的一团贴着他的胸膛时,像一个不用充电的暖宝宝。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的脸上,姜舟仰着头,细白的天鹅颈绽放出一个优美的弯度,不着痕迹地想要躲避着他的呼吸。
可呼吸没躲开,反被对方抓住空隙,吻住了下巴。
冰凉的触感一触即分,在下巴上印出一个濡湿的痕迹,尽管男人只亲了一下就移开了嘴,可姜舟还是像被偷袭成功的猫一样瞪圆了眼。
琥珀色的眼珠透着羞愤,他抿着嘴巴看起来有话要说,但最终还是自己先泄了气,怂怂的没有一点攻击力:
“你不可以总是亲我。”
沈清冷漠:“为什么?我们可是交往关系,只要我没有同意分手,哪怕是我死了,投胎了,转世了,你也依然是我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