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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祝宴因为咳嗽面色有些潮红,拉着周明知的手说,“别怪牧老板,是我自己要抽的。”

周明知显然没料到是这么个情况。

他睡醒了发现祝宴不在房间,穿着拖鞋就找了出来。

走到庭院看到祝宴和牧起两人靠在树下说话,那画面不说多和谐美好至少也是刺激到我们周总脆弱的神经了,再往近了发现平时乖巧的人居然夹着烟,那脆弱的神经直接土崩瓦解,怒上心头。

“你抽烟干什么?”周明知的语气还很僵硬,他一时没法转换过来,“你从来不抽烟,为什么在他身边就抽?”

“啊?”祝宴听了这话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有些违和,但这事毕竟是自己做的不对,好声好气地哄他,“我就是随便试试。”

‘随便试试’这四个字简直是在周明知那土崩瓦解的理智跳最后的探戈,周明知猛一甩手,大病初愈的气色很是苍白,祝宴注意到他有些起皮的嘴唇,想是出来时没有把他临走前倒得那杯水喝掉。

但被甩手地麻意还在祝宴手上回转,祝宴听到他说:“那你可真够随便的。”

那语气冷得像刀子,说完周明知就要转身。

但祝宴这次没让。

被甩了手可以再牵上去。

“站住!”

周明知的动作随着祝宴的喝止而不由自主地僵停在原地。

牧起还能不知道周明知是什么烂脾气吗?转身离开的人转眼就成了他。

庭院里只剩下对峙的二人和晨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薄荷香气,太阳的升起意味着凉意悄然而去,温度开始上升,缓缓炙烤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