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祝宴与周明知此时情景。
周明知没回头,发出的声音有些泄了刚刚的气势,但仍在坚持,“干嘛”
两人的气势二级反转,祝宴冷声,“你转过来。”
周明知没动。
祝宴其实并看不到他的正面,但高大的背影莫明有一丝蜷缩,祝宴看着就觉得他可怜兮兮的。
“周明知,”祝宴又说一遍,“你转过来。”
这回周明知没再无声抗议,转过身。
果不其然,祝宴也没猜错,周明知眼眶发红,眼看着眼角已经蓄了一大框眼泪要掉不掉了。
祝宴叹了口气,走进他,“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和我说吗?发的哪门子脾气?”
祝宴才只是把语气软下来,周明知眼角的泪就无声滑落,周明知哭得没有声音,无声无息,祝宴怀疑周明知的眼泪有开关,开关一按,再铁石心肠的人都受不住。
更何况是他。
祝宴语气越发软了,直接牵住他的手把人往房间带。
一路上周明知都没有说话,只是一边默默流泪一边紧紧牵住祝宴的手,十指紧扣那一种。
回了房间祝宴想拧毛巾给他擦脸,但周明知不肯放手。
“行,不放就不放,那就先不擦。”祝宴很好脾气地拉着人在沙发坐下,觉得这样的周明知有些幼稚,幼稚得可爱,感觉很奇妙,心里软软的。
“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发脾气了吗?”
周明知不让祝宴放手给他擦脸,但他的泪腺确实很发达,他很小就发现这件事了,但是他小时候很少哭,因为没有什么值得他掉眼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