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老妈那样。
因为害怕失去,所以用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来阻止自己前进。
可他真的不知道在他害怕往前走的时候,周明知早就在一片狼藉中奋不顾身地朝他跑,这种孤注一掷的情感在高中时期他体会不到也根本无从理解。
周明知。
周明知。
周明知。
祝宴的情绪起伏地厉害,烟雾缭绕,薄荷的凌冽使得祝宴嗓子像被刀子剌过,烟雾有些许钻进肺部,呛得他一阵猛咳。
生理性泪水争先恐后地钻出眼角。
“喂喂喂,你还好吧?”牧起难得慌乱,手忙脚乱地想帮他拍背,只是手掌还没落下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拦截。
“谁让你教他抽烟的?”
这声音有些哑,但更明确的是声音里的冷气,明明是十月的天,却冷得像冰碴子一样。
说话的正是周明知。
他显然是疾步而来,眼镜都忘了戴,一双狭长但充满压迫感的眼睛微微眯起,身上还带着穿行林间的湿气。
祝宴仍在咳,周明知忙给他顺气,语气更加不善,就差指着牧起鼻子骂了:“你是不是吃饱了撑得?有病就去治!”
牧起气急了反而笑,双手插着兜,冷笑道:“对,有病就得治,这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两人剑拔弩张的氛围只维持了不到几秒钟,祝宴总算把岔了的气顺平,挡在二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