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用了一整年,周明知才勉强觉得自己准备妥当,成为了祝宴的同桌,大家也都以为只是一次正常的轮转。
周明知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是当之无愧的优等生,他提出不再换同桌的提议老师们自然会好好考虑,只要他说的在理,老师也乐意采纳。
这同桌一做,就是两年。
从第一次见祝宴,周明知就知道,他们不一样。
祝宴身上像有一团火,不断吸引着周明知靠近他,哪怕这火会把真实的周明知灼伤。
刚成为同桌没几天的时候,周明知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病得很突然,烧得都说起了胡话。甚至混乱中不断地低声呼喊着祝宴的名字。
那时候祝宴和他其实还不太熟,但祝宴看他烧得满脸通红真的很着急,那一声声呢喃,喊得祝宴头皮发麻。觉得周明知真是可怜极了,恨不得替他生病,背上人就往医务室冲。
校医说得去医院,祝宴又请了假跟着老师将人送去了医院。
周明知烧得迷糊,除了感到手上针孔刺痛,隐约听到有人交谈。
“他父母呢?”
“周明知同学的家长都在国外,他在国内没有亲人”
“啊?”那道模糊的声线带着不可思议,“那他?岂不是平时都一个人生活?”
“唉所以说,以后你们就是同桌了,一定要互相帮助”
声音渐渐模糊不清,周明知隐约听到‘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这种保证,就陷入了沉睡。
再醒时天居然都黑了,周明知头重脚轻,浑身酸痛无比,嗓子更是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