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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起身,这才注意到自己一只手臂上还压着个人。

是祝宴。

祝宴侧着脑袋睡得正熟,不知是不是梦见什么好吃的,嘴巴不自觉地吧唧两声。

周明知脑中恍惚有那么一句‘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再看看睡得喷香的某人以及自己麻木到不能动弹的手肘。

周明知笑了一声,嗓子不禁撕裂般疼痛,令他眉头紧锁。

“你你醒啦!”祝宴听到动静弹坐起身,揉了揉眼睑,压着睡得一半脸红得通透。

周明知很轻地点了下头,脑袋还挺重,哑声道:“水。”

“哦哦。”祝宴知道哪里有水,熟门熟路地在饮水机下面拿出干净杯子,冷水热水更掺了一半来回倒腾。

周明知看着他动作,直到水递到他面前。

“你喝吧,这样水温肯定刚刚好的,你试试。”祝宴温声细语的,见他接过杯子,又说,“老师还有课,先回去了。你要不要喝粥?感觉怎么样?能回家吗?”

周明知一口气喝完了水,果然如祝宴所说,水温不烫不冷,刚刚好,嗓子也顺畅许多。

只是还是哑,一时半会痊愈不了,他说,“谢谢你,祝宴。今天麻烦你了,你快回家吧。等回了学校,我再感谢你。”

祝宴摇头,认真说道:“我不要你感谢。你现在回家吗?”

周明知点头,其实他人还有些昏沉,但他想回家了,生病于他而言是个难得能睡好觉的日子,他想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