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吓人,吓得周明知开始失眠。偶尔睡到半途也会大口大口喘着气惊醒。
周明知痛苦极了。
但他不是一个软弱的人,有了问题就去解决问题。
周明知开始调节自己的休息时间,将自己的生活严格划分成时间段,哪个时间段该做什么,一清二楚的记录下来,做完便打钩,没做完就罚自己跑圈或者刷题,总之一刻也不让自己停下来,精准得像上了发条的闹钟。
只要铃响,周明知就会像一台机器一般开始运作。
直到他遇到祝宴。
周明知不知道他对祝宴算不算一见钟情,这么说感觉有点玄乎。但他知道就算不是一见钟情,祝宴对于他来说,很不一样。
人都有自己的喜好,这是显而易见的,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你第一眼望过去都会有第一眼格外喜欢的人,这是人之常情,而后,才是性格上的探索。
说白了,人的第一面,都是看脸。
周明知也一样,他第一眼看到祝宴,他就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在忍不住往外钻。这令他很惶恐,他从小性子就隐忍,喜怒哀乐都不明显,有天然成分在也有故意克制的原因。
祝宴让他感觉到了意外。
这意外无法令他操纵己身,反而常有失控。
周明知喜爱这种感觉。
真的,就像当年第一次听到名侦探柯南片头曲一样,他由衷地感到兴奋与快乐。
周明知都快忘了这种感觉了。
高一一整年,他就像双面人,一面是大家都喜欢的脾气温和成绩优异的三好学生周明知,一面像阴沟里的臭老鼠时时刻刻视线围绕着祝宴旋转的偷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