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知才堪堪八岁,发生这种事肯定是要通知家长的。
但这次警察显然没有如愿,不论是电话还是信息都如石沉大海,周明知的父母没有一丝回应。
周明知录笔录的时候十分冷静,稚嫩的声音听得记录的警官一愣一愣的,他说,“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警察叔叔,我爸妈说全权由我处理,我这边不会谅解的。”
“你爸妈”
“他们有很重要的事,暂时联系不上了。”
记录的警察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周明知觉得脑袋上的大手有点热,其实不是很舒服,但他也没拒绝他人的这一点善意。
其实有什么要紧的呢?
就像他想的那样,他的父母至少愿意花钱养他,不过就是舍弃一些无用的感情罢了,他难道不比许许多多可怜人强太多了?
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之后的周明知摸索着长大,保姆换了一个又一个,几乎到了初中才稳定下来。这还得感谢牧起的妈妈,给他介绍了一个好保姆,周明知很满意。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酱油拌饭这种东西了。
但当他日复一日的长大,他发现酱油拌饭已经长进了他内心那片荒芜的土地,那里没有花草,没有阳光,没有雨露,只有一碗又一碗吃不完的酱油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