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周明知一个人住,保姆每日来给他做饭,他8岁就拥有了自己的银行卡和手机。但家里没有安装座机,他的父母更不在意,一开始还偶尔会打电话,后来几乎是信息联系,最长的时候周明知时隔了三年才听到他母亲的声音。
保姆更是不好找,他父母走的时候就匆忙,也不知该说周明知是倒霉好还是说这个社会就是常发生这样的事。
来周明知家的第一个保姆,就企图拿捏周明知。
也过了几天安生日子,突然某一天回到家,馄饨就变成坏掉的,那肉臭的周明知没忍住冲到洗手台呕吐不止。
家里消失的食物,一些周明知放在床头的零钱,里里外外被翻动的抽屉和床铺。甚至偶尔周明知还能感觉到家里有外人居住的痕迹。
周明知很害怕。
但他很会报警,他很有经验。
保姆很快就被抓了。
交代的时候哭着喊着说:“我哪里晓得这么个小屁孩还知道要报警哦!我以为他爸妈压根不管他,不会有什么事的,我也就是偷点吃的用的,还有几百块钱就是床头柜上的撒!真的没有了!这个小杂种精得很,就搞那点现金放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警察同志”
“为什么叫他小杂种?不是不是,我当然没有骂他撒!我们乡下乡下都是这样喊的咯,有爹娘生没爹娘养不就是就是嘛”
“什么?外人住过的痕迹?没没有!怎么会是外人呢住的是我儿子呀!这怎么能算外人呢”
周明知很想笑的,怎么没爹娘养呢?要是没养又怎么会请你这头蠢狼入我家这个室呢?怎么不算外人呢?这到底是我家还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