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宴脑海里冒出四个大字,赶紧收回视线,但依旧是晚了,热流上涌,鼻腔一热。
周明知喝完一瓶水,随手将瓶子往垃圾桶一掷,懒洋洋的,“我在家里穿什么衣服。”
祝宴哪还管他穿不穿衣服,捂着鼻子就要往浴室冲。
周明知拦了,“里边太热了,通通风再洗。”
祝宴捂着鼻子,支支吾吾,“让,让让。”
周明知疑惑地退了一步,浴巾跟着动作又岔开一道口子,隐约露出下边修长的大腿。
这下滴滴答答地血落了满地,手掌挡也挡不住了,祝宴绝望地闭了闭眼。
“你流鼻血了?”
祝宴瓮声瓮气:“晚上吃太辣了”
周明知抿了抿唇,将人带回客厅按在沙发上,抽出纸巾按住他鼻梁,祝宴任由他动作,好在鼻血来的快去的也快,没多久血就止住了。
周明知拿着湿纸巾给他擦手,坐下了腹肌依旧梆硬,一点小肚子也看不出,祝宴一开始不敢光明正大的看,见周明知处理得认真,眼神就开始肆无忌惮游离。
“好看吗?”
“好看”
周明知的声音像自带蛊惑力,引着人不让撒谎,等祝宴反应过来时话已经说出口了。
“我的好看还是夏回弟弟的好看?”周明知倏地靠近,身上染着和祝宴惯用的橘香同样的味道,祝宴自己喜欢这味道,不然也不会都用这个牌子的香味,但他觉得同一种味道不同的人用,效果也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