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用的时候,只是觉得这橘味清爽好闻,出现在周明知身上时,竟然隐秘地透入一种别样的色气。
就好像,就好像他们融为了一体。
想到这里祝宴耳尖滴血般的红,周明知刚洗过澡,热气却像是全传导到祝宴身上了,眼瞅着要把人蒸红蒸透。
祝宴双手抵在周明知胸前,本意是要制止他的靠近,结果双手刚碰上,硬邦邦的手感和胸膛传来的火热温度让他不敢再摸,再摸下去硬的就不知道是哪儿了。
秦摇的话又回荡在祝宴耳边——“食者性也”
祝宴倏地收回手。
两人靠近很近,几乎脸贴着脸,周明知在即将碰到时停下,能看清祝宴脸上细小的绒毛,白里泛红的脸颊,诱人而不自知。
“嗯?”周明知靠在他耳边哼声。
“什什么?”祝宴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云里雾里的,还好是坐着,不然腿软也瞒不过去。
“是我的好看?”周明知将他的手放上自己的腹肌,抓着那只手顺着轮廓慢慢描摹过去,“还是夏回的好看?”
祝宴一时没回话,手上感观太厉害了,一路着火,祝宴的食指卡在浴巾缝隙上。
周明知闷哼一声。
那声音又低沉又喘,撩得祝宴心头又麻又痒,直到某处有些不同的感观提醒着他。
祝宴骤然清醒,慌得一匹,猛地将人推开,大口喘气。
“你你你”祝宴穿着拖鞋,脚指头忍不住蜷缩,声音抖得发虚,“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