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宴心里想着做什么这么急,吃的又不是火锅,也没那么大味儿吧?
四下嗅嗅,确实还好。虽说吃的是湘菜,但祝宴其实还算能吃辣,只是胃不好吃的也少,他揉了揉胃,那里发出轻微的灼痛。
嘶。虽说是付出了一点点代价,但奈何牧老板手艺惊人,祝宴觉得很值得。
感觉还可以承受,祝宴也就不打算吃药了,给丞相倒好猫粮和罐头,一人一猫黏糊了一会儿,就迫不及待搬出笔记本电脑,架在腿上追起了最新一期连载,等着周明知出来他再去洗澡。
现在这个房子原先是祝宴老妈还在时带着他住的,房子虽大,但当年装修和规划空间其实做的不太好。
祝宴手底下的房产不少,更好更精致的房子不是没有,但他舍不得搬,回到图市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一百多平米的空间愣是挤得满满当当,从前祝宴一个人加一只猫,还闲空旷,现在多了一个周明知住进来,倒是正好。主卧肯定是有卫浴的,但祝宴想等着用客厅这间,加上他也习惯了在客厅活动。
以前家里只有一人一猫,祝宴不到睡觉时间,也很少回卧室,现在更是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客厅,平时祝宴就在这追漫画,周明知忙的时候处理公务,不忙的时候也会陪着他看。
水声渐歇,“咔哒”一声。
浴室门开了,水蒸气和沐浴露的橙香顺着门缝侵贯而出,灯火通明的客厅缠上朦胧,平添一丝旖旎。
祝宴被气味引得抬头,周明知只围着一条浴巾。祝宴视力绝佳,隔着半个客厅都能看到水珠从他的胸肌划过人鱼线阴影处隐匿,轮廓分明的腹肌板板正正地嵌在周明知身上。
眼前的风光过于直白了,刺激得祝宴不可自抑地咽了咽口水。
“你你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周明知没回话,径直走向冰箱,开了一瓶苏打水,像是渴的不轻,喉结因着吞咽上下滚动,喝得急了水柱顺着嘴角沿着修长的脖颈滑落。
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