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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宴有些心虚地重新将他的头按回肩膀上,回头问楼昊:“车钥匙呢?”

“啊,对!我怎么把这个忘了。”楼昊一拍脑门,风风火火朝里冲,边跑边说,“我上去拿,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祝宴看着飞速消失的人影叹了口气。

此时的酒楼门口没什么人,夜色融进城市,星光布满幕布,如果不是身边有个醉鬼,当真是个赏夜景的好时候。

“都怪你,”祝宴偏着头,下巴抵在周明知发旋上,嘀咕着,“臭死了。”

周明知对他的声音反应很大,挣扎着也要将头挪开,改为用双手环绕着祝宴的脖颈,他本来就比祝宴高,这个动作不像醉酒的人寻求支撑,反而像亲密的人要祈求爱怜。

“又闹什么呀。”祝宴怕他摔倒,不敢拧着他,将他的手臂往自己脖子上拽,企图让对方能挂得更牢靠。

“祝宴。”周明知的声音很喑哑,眸光里水雾一片,祝宴猜喝多了的人就是这样了,总不能是哭了。

“在,”祝宴说,“我在。”

周明知像是抵挡不住晕眩,渐渐趴进祝宴的脖侧,宽大的手臂将祝宴牢牢锁进自己的怀里,这是一个相当强势的拥抱,祝宴被迫勒住呼吸。

“你放开,我呼吸不上来了都!”祝宴拿手撑在周明知胸前,尽力想脱离,奈何周明知力气太大,越是想挣脱周明知抱得越紧。

祝宴真的不想抱一个臭醉鬼,刚想开口骂人,就感觉到脖颈处有些不寻常的温热。

火烧一样的,水流一般的温热。

不是吧?

“周周明知?”祝宴试探着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