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宴,”周明知闷闷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潮湿的带着鼻音,“我不臭的,我一天洗两次澡,我知道你爱干净,我不臭的”
祝宴:“”
祝宴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有些想笑又觉得有点心酸,至于为什么心酸,祝宴想大概是因为周明知的语气真的太委屈了。
他伸手艰难地挤进自己的脖颈摸了摸,随后眯着眼睛确认了自己手指上的确是水渍一片。
好吧,原来周明知真的哭了。
就这样静静地抱五分钟。
在祝宴马上想要报警问一问‘我那在酒楼当场失踪的多年老同学’时,楼昊终于拿着车钥匙姗姗来迟。
“抱歉抱歉,上去又被拉着喝了两杯,”楼昊身上仿佛有鬼在追一样的催着,“你们快走吧,快走吧!”
祝宴有些莫名其妙,来的这么慢,催的这么紧,干啥呀这是。
“楼昊!你别跑!你快告诉我你把明知哥带哪去了!我现在就下来找你!你别跑,谁跑谁孙子!”
哪怕祝宴根本没看到楼昊的手机,依旧听到了从他裤兜里传来的通话声,很明显,这是外放不知道被哪儿触屏了。
楼昊一脸尴尬,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语速极快:“快走!有什么事明天让周明知给你解释,你再不走那才是麻烦来了,你最讨厌麻烦了不是吗!”
祝宴倒也没问你怎么知道我讨厌什么,他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劝,电话里那个女声一听就不是善茬,跑路他可太会了。
“谢了,走了。”拿过车钥匙,祝宴架着周明知火速离开现场,走出一段路还能隐约听到后头传来的交谈声,女声明显又急又怒。
祝宴默默将周明知扯到自己身前,尽量挡住他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