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还算平静的但又夹杂着荒唐的说:“十多年让你对他们念念不忘,把自己和他们归于是一类人,让你说你的心里装着他们。质连生,是不是时间对你很重要?”
质连生觉得厌烦,不想再和隋牧讲下去,他草草的点头。
隋牧的电话铃声适时响起,隋牧接通了电话,安静的卧室里,质连生能听到电话那边质巡的声音。
质连生厌烦极了质巡,他一点都不想听,他走去衣帽间,拿了件换洗的衣服,去到浴室。
从浴室出来后,质连生没有见到隋牧的身影,质连生躺上了床,闭着眼睛让自己睡眠。
质连生很浅的睡了一会,在隋牧进入卧室时,质连生清醒了一些。
隋牧躺在床上的时候,释放一点安抚性信息素,质连生睡了过去。
天蒙蒙的亮的时候,质连生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与他面对面躺着的隋牧,昨天晚上明明还在背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变成了面对面。
他动作很轻的掀开了被子,下了床去到衣帽间换了一身衣服,打开卧室门的时候,质连生侧身看了少时还在睡着的隋牧。
质连生走出了主卧,房门快要被彻底合上时,质连生听到隋牧声音:“质连生,要离开了吗?”
平静的没有波澜的语气,隋牧已经知道答案却还是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