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向隋牧,走到主卧门前,打开了主卧的房门,手掌握住隋牧的手腕,拉着隋牧进入了主卧。
房门被隋牧闭合,质连生放开了隋牧的手腕,转身拥抱住隋牧,身体隔着布料贴的很近,心脏跳动的声音也能被感受到。
质连生离开了隋牧一点,去亲吻隋牧的嘴唇,却被隋牧偏头躲开。
质连生将额头抵在隋牧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橡木信息素的气味,质连生问隋牧:“没有感觉吗?”
隋牧没有说话,质连生又问:“连身体都不喜欢了吗?”
质连生的额头离开了隋牧的肩膀,他的身体离得隋牧的远了一些,他对隋牧说:“我们能靠近的就只有身体,如果你连身体都不喜欢的话,住在一个房间毫无意义。”
质连生的手指解开了衬衫领口至胸口的纽扣,他对隋牧没有什么含义的笑了笑,握住隋牧的手掌,没有隔着衣料的摁在胸口的皮肤之上,在苍白的皮肤下,是质连生砰砰跳动的心脏。
质连生问隋牧说:“你敢相信我这样的心是想和你靠近的吗?一颗曾经装着周本进黎广的心。”
隋牧的手掌从质连生的手掌下抽离,他对质连生说:“不要再提他们。”
质连生的逆反精神在隋牧的避开之言下高涨起来:“他们和我是相处了十多年的人,我人生将近一半的时间有他们在,他们做错了事,我也做错了事,他们做人做的失败,我做人也做的失败,你恨他们,你也恨我,我为什么不能提?”
隋牧皱眉看着质连生,眼神里是对质连生的不明白。隋牧后退了一步,他离得质连生更远了一些,远到质连生伸手也触碰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