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回答问题,他们看着质连生,谁都不开口,好像在场的人里,十分在意过去事的,不肯放过过去事的只有质连生一个人。
质连生紧绷的弦终于在现在要断不断,在其他人的注视下,他的腺体生出了一种虚幻的疼痛,他尚且保持着平静问肖爱清也问质巡:“为什么不要?为什么?我不明白是为什么?”
质连生看着肖爱清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既然觉得辛苦就要补偿呀,做到副检察长不是很艰难吗,应该是要成年累月的努力的吧,怎么就这样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前事不咎了。”
肖爱清清秀的眉头蹙了一下:“连生,不要紧抓着不放。你是不是有些累,需要放松一下?”
质连生对肖爱清说:“我不需要放松,我很好。”
他像是催眠自己一样对肖爱清说:“我们这么多年是第一次见面,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过得很好,我只是为你感到不值得不甘心。”
质连生看着肖爱清那双一直带着疏离的眼眸,他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你不要补偿,你为什么要帮他,为什么要碰见他,还要来——”
“——连生,”质巡打断质连生的话,他沉声对质连生说,“很晚了,隋牧在家里等你,回去吧,记得把今天下午的事再考虑一下,谈一谈。”
质连生侧头看向质巡那双在灯光下深沉得厉害的黑色眼睛,听到质巡说:“小爱和你还有很多的见面机会,你今天见到小爱有些激动,会吓到小朋友的,冷静一些后,我把小爱的联系方式告诉你,你再和小爱约一下,聊聊各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