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的沸腾的血液似乎一瞬间就冷静了下来,他脱口的为什么犹如在质问肖爱清,再讲下去,会弄得很难看,违背他到这里的本意。
离婚的问题也不宜在这里讲,这是不光彩的事情,质连生不想让肖爱清看到或者知道他的不光彩,不想让肖爱清清晰的感知到他做人做事图利为先。
质连生站起身向肖爱清和张然道别:“因为太久没见了,也因为很想念,情绪有些激动,姐姐不要介意,也请姐夫不要介意我的失礼。”
他又看向质巡,也向质巡简短的道别,他又变回了那个在质巡面前温顺的儿子。
第51章
质连生拉开别墅的大门,走进茫茫的黑夜里,腺体因为情绪短时间内升落开始发烫发痛,他的手掌紧紧捂在腺体之上。
他实在费解,如果说今天肖爱清对质巡疏离却又愿意到质家,那是不是代表肖爱清对以前的事既往不咎。如果肖爱清能大度的既往不咎,妈妈死掉的事情止于周家伏法,那质连生又为什么要做到今天这种地步,让自己那么不好过。
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到地上的声音,质连生听到肖爱清的声音:“连生。”
质连生停下脚步的同时,捂在腺体上的手放了下来,他转过身去,看向隔了两三米距离的肖爱清。
质连生问肖爱清:“姐姐,有什么事情?”
肖爱清对质连生说:“我不太放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