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爱清看向一直未说话的质巡,微微笑了一下:“父亲也问过我的事,也说辛苦。”
肖爱清脸上笑着,肖爱清的眼里分明是疏离冷漠:“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的,不过是一直向前走。因为我是beta,有很多人看到我是检察官,想起之前beta人种的待遇,都要问一句是不是辛苦。”
肖爱清轻声说:“他们都说辛苦,我并没有多大的感触,父亲说我辛苦,我好像真的很辛苦。不要beta做女儿,让女儿在福利院长大的父亲,说一个beta女儿辛苦,那就是真的很辛苦了。”
质巡似乎没有预料到肖爱清会这样内涵贬损的说话,他忍下被指责而生出的火气,道歉说:“是爸爸做错了事,小爱,爸爸会补偿你的。”
质巡的认错,质连生在以前共同生活那些年里从未听到过,在现在却轻易的听到了,轻易到让质连生觉得荒唐。
肖爱清说:“我不需要补偿。”
肖爱清的话更让质连生觉得荒唐,质连生不解,为什么不要补偿,一个父亲不履行父职,致使女儿受苦长大,现在父亲向女儿提出补偿,女儿得到补偿,那不是应得的么,怎么就那么慷慨的说不要呢。
质连生盯着肖爱清看了一会,肖爱清的神情认真,如同她说的那样,丝毫不想要补偿,质连生又转头看向质巡,质巡好像没有再提的意思。质连生皱了下眉头,他太不理解了,怎么横跨二十多年的不闻不问的丢弃,就在今天用几句轻飘飘的话盖住。
极致的不理解让质连生的头更痛了些,忽然之间像是一根弦绷了起来,越绷越紧。他问质巡:“父亲是真心在道歉吗?”
质巡没讲话,质连生又很快看向肖爱清问:“为什么要这么豁达,为什么不要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