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觉得隋牧的话不诚恳,也很荒谬,他一句也不相信。他问隋牧:“为我什么?”
隋牧看着质连生单薄挺直的脊背,像是说:“我很困惑,你对黎广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在周本进的事情发生前,你们是亲密的人,你们都知道互相在乎什么。周本进喜欢你,你让他失掉爱人也失掉性命。黎广在乎你们的团体关系,更在乎对他多加照拂的周本进,你让你们的团体分崩离析,也让他失去更在乎的周本进。”
“因为你的仇怨,你必须要让你们彼此都不好过。但当周本进和黎广的报复来到的时候,你好像没有准备防范。你伤他们伤的狠,他们也伤你伤得狠,黎广向你腺体,脚腕上割刀子时,他想要的是你死,即使侥幸不死,也不想你像以前那样全须全尾的活着。”
“可是为什么呢,亲爱的。”隋牧注视了质连生的眼睛,“你在第九区受伤昏迷不醒时,有人替报过警,不知何种原因出警后又被迅速取消,在你清醒之后,知道凶手是谁的你却从未有报警记录,是无法报警还是你不想做,你轻飘飘的放过了黎广,而在今年四月的事故,你以黎广被关进精神病院而再一次轻飘飘的结束。”
“为什么会这样?是在为他的失意疯魔感到愧疚还是念及旧情?”隋牧问质连生。
质连生不回答,隋牧也不要质连生的回答,隋牧说:“应该都有一些吧。”
“你因为周家丧母,你却爱上了周家的儿子,你因为黎广而身体残疾,你却一再对他的事轻拿轻放。亲爱的,你太过多情心软。”
隋牧对质连生笑了笑:“你问我为你什么,大概就是不想你多情心软。”
“亲爱的,多向前看看吧,周本进和黎广都死掉了。”隋牧走近质连生,身体靠近质连生,吻了吻质连生看起来有些冷漠的眼睛。
质连生没有上次被看穿的感觉,他平静的让隋牧吻了一会,手掌抵着隋牧的肩膀将他推开:“谢谢你能够想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