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很快的闭了下眼睛又睁开,只是说:“你是对的。”
隋牧是对的,他做了正确的事。
黎柏杨做的事情迟早有一天会被捅出调查,早就在自取灭亡。
黎广的自杀也早就注定,他没有活下去的意志。四月中旬到六月十三日之间所发生的事情,质连生也能猜到一二,黎柏杨或许将怒气以及恐慌化作对黎广的逼迫,除此之外,质连生认为自己也是促成黎广死亡的原因之一。
或许是事情来的突然,或许是隋牧丝毫不想给质连生透漏一点风声,或许也是因为其他的一些什么,质连生才会觉得难过。
隋牧问质连生:“你在难过吗?”
质连生不想对隋牧撒谎,真话却怎么都无法说出,他看着隋牧那双幽深的眼睛,最后说:“没有。”
风雨剧烈的拍打窗户以及雷鸣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下有些可怖,质连生问隋牧:“你检举黎柏杨,除了正义使然,以及自己受到黎广的伤害想要报复之外,有没有别的私心?”
那双骗人的眼睛将悲伤隐去,黑色的眼眸又全然是探寻。
隋牧说:“没有。”
隋牧又说:“如果非要说私心,或许也有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