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没太赋有感情地说:“我觉得有一个人能够在危难时挡在我面前,又总是为我着想,很难得。隋牧,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一个。”
质连生对人真心里掺杂着假意,也不相信别人会对他完全的真心。隋牧对质连生来说是特别的一个,质连生愿意与再他糊涂的生活上一段时间。
质连声很轻的吸了一口气,他觉得心痛,因为一些说不清的情绪致使心脏慌乱的砰砰跳动,他对隋牧说:“黎柏杨和黎广的结果是咎由自取,没什么不对的,人死债消,就不要再提了。”
隋牧说:“好。
窗外风雨声大了很多,质连生侧头看去,落地窗的玻璃被接连不断的雨水糊成了一片,风吹得玻璃好像在晃动,狂风暴雨终于来临。
第47章
质连生对隋牧说着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提,说出一种很豁达的样子,但晚上还是自己一个人睡到了客卧。
有台风的夜晚,质连生睡得很不安稳,闭上眼睛过了十多分钟又睁开,狂风暴雨拍打玻璃的声音让他的精神紧绷,合上眼过不了多久又睁开。
一夜之后,台风过境。天色还是暗沉沉的下着小雨的清晨,质连生去到阳台,看到树木折断,一些基础设施受损,一切变得乱糟糟的。
他忽然想到了上阳区的房产,上阳区的台风稍弱,并不会造成严重损害,但他就是很想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