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质连生对他笑了一下,打招呼说:“亲爱的,下班快乐。”
隋牧看了质连生一会,对质连生打招呼言语感到新奇,他问质连生:“你今天心情很好吗?”
质连生看着隋牧坐上了副驾驶并带上了车门,他转过头去,直视着前方点了点头,他又对隋牧说:“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隋牧对质连生口中的惊喜没有进行询问,质连生也没有要多讲的意思。质连生发动车,驶离了遂瑞制药。
质连生没有走平时回家的路线,他换了一条不知道通往哪里的路上,路上的车渐渐的少了起来,质连生从后视镜中观察着一辆一直跟着他们的车。
质连生走的路线越来越偏远,隋牧没有过问,安静的看着车窗外的树林,夕阳照耀下的树影打在公路上也打在车窗上,明明暗暗的交织在一起。
直到人迹罕至,跟在身后的车突然加速,质连生也加了速,窗外的景象成了掠影,他紧紧握着方向盘,偏过头看了一眼副驾驶的隋牧,他对意识到事情不对而皱起眉头的隋牧说:“过一会,打开车门跳下去。”
质连生的车速越来越快,在甩开后车一段距离后,陡然减低车速,他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黑车,对隋牧说:“你开门下去吧,跳的时候小心一点就不会伤到多少。”
隋牧没有动,他问眼神平静中透着点疯狂的质连生:“你要做什么?”
质连生笑着说:“和朋友玩个游戏。”
质连生盯着后视镜,对隋牧又重复了一遍说:“下车吧。”
隋牧还是没有动作,质连生垂眼看了一下时间,他很轻的吸了一口气,他看向隋牧,有些不高兴的加重语气,像是在恐吓的对隋牧说:“要想活着就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