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温柔的眼睛注视着质连生,质连生坐在地毯上也在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们,没有想念,也没有痛苦,只是平静的看着。
门被敲响,质连生站了起来去打开了门,门外是隋牧,手里拿着药膏:“给你手腕抹一下。”
质连生让隋牧进到了房间,隋牧看到了虚拟影像。
隋牧只看了短暂的两秒钟,就移开了视线,他将药膏的封口拆开,白色的微凉的膏状物挤在手指上,将药膏放在桌子上,质连生的手腕适时的伸了过来,衣袖也被向上拉扯,手腕上的红痕全部被露出。
隋牧的一只手固定住质连生的手掌,让质连生不要晃动,手指上的膏药抹到质连生的手腕上,他抬眼看了一下质连生的脸,没有表情的在认真的注视着隋牧的手指,似乎没有感触到不适。
隋牧问质连生:“怎么喝酒了?”
质连生说:“是爱好,想喝就喝了。”
一只手涂抹完药膏,质连生又将另一只手递过去被隋牧握住,隋牧的手掌很温暖,纵使质连生已经不再感到冰冷,也很喜欢隋牧手掌转递过来的温度。
质连生侧头看着虚拟影像,他指着那个拥有蓬松的蜷曲的黑色头发,脸上带有温和笑容的女人,告诉隋牧说:“那个我的妈妈,肖清。”
质连生的手指向右移去,一个与肖清很相像的女孩,他说:“那个是姐姐,质爱清。”
质连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个是我。”
他停顿了一会后,又虚空指了指隋牧,隋牧看到质连生微微的歪了歪头,没有说话,手指也收了回去,似乎很难给他按上一个合适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