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沉默了片刻,他说:“听起来很刺激。”
隋牧似乎只是在点评质连生的话,对之后会发生什么毫不担忧。质连生搞不懂隋牧在想什么,也无暇去与隋牧对话,后车逼近,质连生的车速不再缓慢。
公路很长,看不到终点。
夕阳的橘色光辉照耀在公路之上,质连生看着这一条光辉道路,无心欣赏它的落日景象,质连生手掌冒出了一些冷汗,心脏砰砰跳动,他对这样的追逐有一种本能的畏惧。
人都在趋利避害,质连生在上一次见到黎广之前也在想如何能完美的解决两人之间的怨仇。
在见到黎广之后,看到黎广无望的眼神,质连生明白,在隋牧进行打压的催化下,他和黎广的收场结果好坏只能赌一赌。
质连生丝毫不能确实,在这一次,是否能够拥有充足的气运,只受一点可以痊愈的微不足道的皮肉伤。
车行驶在公路上多时,油量无法再支撑行驶很久,质连生再次看了一眼时间,减慢了速度,后车很快就要高速驶来。
质连生对隋牧再次说:“下车!”
隋牧看向质连生,他问质连生:“这个就是你所谓的惊喜吗?”
质连生觉得隋牧有病,不逃生,反而问答案摆在明面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