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想起了昨天晚上,质连生那双看向自己时短暂展现出探寻的眼睛,隋牧想,质连生真的很会装,昨天装可怜,今天装熟稔。
很会装的质连生坐在副驾驶上玩单机游戏,并不理会隋牧,车辆驶出商场地下车库,质连生看向被车窗隔着的灿烂太阳。
新年假期的天气好的过分,过了多天昼夜颠倒的质连生对这样的天气感到快乐。
以至于回到云顶澜庭,质连生主动进入厨房做午餐,隋牧在他身边看了一会后,自觉的帮忙洗刷用到的碗盘以及清洁厨余垃圾。
质连生在煎牛排时,因为在他身旁自觉刷洗用到碗盘以及清洁厨余垃圾恶隋牧而出神,生活气息在厨房里升腾。
质连生看着被煎的有些焦的牛排,或许是对这样的场景联想到了家庭,质连生忽然心血来潮的开口问隋牧:“真的不可以爱我吗?”
隋牧说:“不可以。”
质连生点了点头,将牛排盛在隋牧寄来的餐盘里。
午餐味道还算不错,质连生对自己的手艺满意,吃过后拉了一把躺椅进入客卧放在阳台上,质连生坐在上边晒了一会太阳,太阳光照在身上很暖和,质连生有了些困意,在身上盖了件毛毯就睡了过去。
质连生沉迷于睡眠,丝毫没有察觉到站在主卧阳台上的隋牧,此时正在看着他。
质连生总是很爱睡觉,与隋牧相处的很多时间里都在睡觉,隋牧从一些细枝末节中察觉到质连生不是喜欢睡觉,只是因为身体生病,不得不睡觉修养。隋牧猜想,质连生应该更喜欢听一些疯狂的音乐的同时将身体动起来。
阳光将质连生整个烘托的暖洋洋的,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暖黄的光,缺少血色的嘴唇微微张着,睡得很安静,一副很无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