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问:“怎么不告诉我?”
隋牧喝了口水,问质连生:“告诉你,你就会回来吗?”
如果昨天隋牧打电话或者是发消息告诉他,质连生不会回来,甚至都有可能接不到来电看不到消息,但质连生还是虚伪的点了点头,对隋牧笑了下说:“与你度过新年假期的末尾,也算是一起度过新年。”
隋牧问质连生:“你想和我一起度过新年?”
质连生不知道隋牧为什么会这样问,他依然虚伪的回答:“想的,毕竟也算是法定的家人,家人就应该在一起的。”
隋牧将水杯放回到桌上,他微微笑了一下,在质连生看来并没有什么笑意,更多的是对他的回答的嘲讽,他对质连生说:“我去过质家,你父亲告诉我,你在新年第一天的早晨就离开你的另一些法定家人,似乎你并不想与法定家人多待,你去那里了?”
质连生如实说:“我在上阳区的房子,如果你仔细看过婚姻局向你出示我的婚前财产明细,你就会发现那个房子。”
质连生将没有喝的水放在灰色大理石的桌面上,他看着隋牧的眼睛说:“我新年第一天就去了那里。”
隋牧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去上阳区度过新年假期?”
“我在跨年夜的下午去到质家庄园和质家人度过新年,去拜访祖母时,被坐在祖母身边的表妹问了冒犯的问题,她问我说,你和周本进谁更难以服侍。”
质连生停顿了一下,他显露出疑惑的表情,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十分的困顿:“这样的问题让我有些难堪,在场的都是年龄相仿的小辈,也有成家立业不久年长一点的人,还有一向表现的慈祥博爱的祖母,他们一起静默的看向我,似乎十分的想知道答案看我丑态。”
质连生依然看着隋牧的眼睛,他将自己说的可怜,想从隋牧的眼睛中看出怜悯或者其他什么,但很可以的仍然是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