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睡眠轻,因为感知到身体腾空,质连生清醒过来,他挣开眼睛正好看到隋牧的胸膛,随即又听到了隋牧的心跳声,强劲有力略微有点快速的跳动。
隋牧的手臂环着他的背部和腿弯,质连生正在人处在一个被半抱起的状态。
隋牧垂眼看向质连生的眼睛,与刚醒而眼神迷离的质连生对视。
隋牧见质连生醒来,将质连生放回在躺椅上,他抽离手臂,站直身体,神情平淡的解释抱起质连生的原因:“质连生,现在下午三点钟,温度下降而且有风,不适宜在阳台上睡觉。”
质连生坐起身,清醒了一会后,迟钝的对隋牧说:“知道了。”
质连生拿起盖在身上的毛衣,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慢悠悠的走进房间内,质连生掀开了被子,像是忽然想起隋牧的存在一样,略微有点缓慢的侧转身体看向跟在他身后的隋牧。
被室外的风吹得有些冰凉的手指抓住隋牧的手腕,嗓音带着没有得到足够睡眠的慵懒说:“陪我一起睡会。”
质连生没有询问隋牧的睡眠意见,强硬的推动隋牧,隋牧没有对质连生设防,措不及防的就近拉着质连生跌倒在床铺之上,由于跌倒在的床铺太过柔软有弹性,隋牧的身体被微微弹起又落下。
两个人撞在一起有些痛,谁都没有出声。
室外的风确实有些大,温度有些冷,质连生的身体很冷,他像是将隋牧当做一个巨大的暖手宝一样,冰凉的手伸进隋牧的衣摆,放在了他的腰背上。
隋牧下意识的想要去拿开质连生的手,却听见质连生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就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