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看着茫茫的黑暗,他停止行走,手指已经摸触到灯的开关:“我这种出卖婚姻身体的人,看起来为了利益无所不用其极,但我实际上还想别人爱我,无论我爱不爱他,他必须都要爱我。”
质连生的手指摁下开关,房间里充满冷白的耀眼的光亮,质连生放下手臂的瞬间闭了闭眼睛,再度挣开眼睛时,质连生转身看向与他隔了十多米的隋牧:“亲爱的,如果想要上床,你就要爱我。”
“当然,你不想让我心甘情愿也可以。”
质连生不再说话,他看见隋牧张了张口,说出一句很轻但笃定的话:“我不会爱你。”
质连生并不意外隋牧会这样说,质连生毫不在意的对隋牧笑了笑,语气平静的说:“这个世界太奇怪了,有人能够轻而易举的得到想要的而心满意足,有人百转千回的得到又因为某种原因失望不满后抛弃,却在不久后又很想要。”
隋牧知道质连生的后半段话指向的是他自己,隋牧看着他脖颈上向上飞翔的白鸟:“多么想要?”
质连生想了一会:“做梦都会梦到的程度。”
隋牧没什么意味的笑了下:“我们同床异梦。”
质连生不再对隋牧说话,他从衣柜中拿了件隋牧的睡衣,走进浴室前,先到隋牧的身边,亲吻了一下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