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当然记得,他拥有很好的记忆力,上床和挨打。
很令人憎恶的两个选择,质连生无声的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他问隋牧:“你和我上一次床的价值是怎样衡量的?”
这似乎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隋牧用了一些时间才回答:“你应该知道联盟里某一些会所里有做买身体行当的人,他们怎样的价格,你就是怎样的价格。”
质连生没什么意义的轻笑了声:“那还挺便宜的,光靠和你上床,岂不是我到死都还不清你的损失。”
质连生手掌摸着墙壁,行走在柔软无声的地毯上:“亲爱的,可能听起来会匪夷所思,我很少有心甘情愿的时刻,但我很希望我能够做某些事情时可以心甘情愿。”
“我不接受我的身体会便宜到与非法的肮脏交易一个价格,即使它消瘦有疤痕不漂亮,你的话很令我不满意。鉴于竞标的事,我不会再向你使手段抢夺或者正面索要什么,当然利益不再与上床挂钩。”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赔付你金钱,因为已经和你上过床,你也对我付诸过暴力,赔付的金钱并不多,至此之后我们继续玩不上床的过家家游戏,你的手掌伸过来,我还是可以用脸蹭你的手掌。”
质连生的声音很轻很静,说出的话轻飘飘的,不像是在协商,也不像是在威胁:“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再次使用暴力,同时,你也要为你未来的名声着想,届时,我会起诉你家暴,为自己塑造受害者形象,激起联盟民众同情,为自己造势。就算到时,我们离婚,质诺制药和遂瑞医药的合作告吹,我父亲也会因为舆论,不会太快收回我的职权。”
质连生对隋牧说:“这两种方式,你可以挑一个喜欢的,不挑也可以。”
隋牧轻声哼笑一下,他感到无解,乖顺两天的质连生,忽然又不那么乖顺了。质连生好像真的做不成一个安分的人,装也不会装多长时间。隋牧没有说话,他并不想做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