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不想要什么东西时必须去抢去欺骗。
质连生不想受伤,不想疼痛。
质连生不想要变成残废的人,不能跳舞,不能疾跑。
可为什么,不想的全都是正在进行的。
拳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在信息素压制消失后,质连生又听到了刹车的声音,皮鞋砸在沥青混凝土上的略微沉重的声音,他的左手悄声向袖口里缩进了一些,手掌迅速握住了那把水果刀并半开启。
脚步声停止了,一道修长的阴影将质连生覆盖。
“亲爱的。”质连生听见那个人发出熟悉的低沉的声音。
质连生惊愕一瞬,是隋牧的声音。
质连生护着脑袋的胳膊微微抬起,在远光灯的光线里,他看见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三件套的隋牧,似乎刚刚从某个宴会上出来,身上带着奢靡之感,正在冷漠的看着他。
隋牧站在质连生身前一步的距离,看着躺在地上流了一点血痛苦呼吸的质连生。隋牧盯着质连生的黑色的眼眸,那里面有着明显的惧怕之意,他感到有点意外,他问质连生:“你在害怕吗?”
质连生在害怕,从周本进问他是不是内鬼的时候就在怕,这份害怕一直延续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