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车并未就此停住,继续向质连生撞来,质连生快速的控制着车向后倒,他想要离开这里返回到市区人多处,可很快后方又传来汽车的嗡鸣声,质连生还未找到时机调转车头,车尾又被撞击。
质连生的车被两辆黑色紧紧的抵着,让质连生毫无可能离开,质连生被迫停下车,他的手仍紧握在方向盘上,眼睛盯着从后车上下来的五个穿着的黑色工装制服的人,全都是魁梧的男人。
质连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求助,却发现没有信号,附近被安装了信号屏蔽器。
质连生轻轻的吸了口又呼了出去,他看着车窗外的细密的小雪,似乎像是回到了两年前的第九区的那片广袤无垠的雪地里。
质连生想起了在周本进墓地时,黎广那张愤怒的脸,他没想到黎广的报复是如此快速。他几乎是认命般将手机扔到副驾驶上,从储物盒里拿出磨得锋利的折叠水果刀揣进袖口。
在被车门被破坏的“砰砰”的声音里,他想,没什么可怕的,黎广不会杀他的。
他想,他质连生人生再少了两年没有差。
车门被破坏打开的瞬间,各样的信息素压制铺面而来,腺体在疼痛,脑袋在疼痛,四肢百骸在疼痛。
但是质连生的砰砰跳动心脏在告诉质连生,他在浓烈的不甘。
身体被拖拽着砸在粗糙的沥青混凝土上,手掌在为身体阻挡时擦破了皮,手在流血。质连生却不能管流血的手掌,那些人围着他拳打脚踢,他的胳膊紧紧防护着脑袋。
拳脚打在身上,本就在修养期的身体很快就受不了,因为没有多少脂肪的缘故,皮肉连着骨头在痛,呼吸都要费力,好像呼吸间有了点血腥气。每一分每一秒变得难熬,心脏紧紧地揪起,他不甘心如此。
明明每一个人都在趋利满足自己,但这个世界不公平,凭什么就他质连生不能坐在高位之上受追捧,凭什么要他身体受磨难,精神永不能被充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