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仰躺在公路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随即又笑了起来,因为肺部之前被踢了几脚,他笑得肺有些痛,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变成了咳嗽。
他以为是黎广,没想到是隋牧。
他对枕边人不忠诚,枕边人对他狠厉,利益促成婚姻的结果让两个人都没真心可言。
在隋牧让那些人离开的瞬间,质连生将手中握着的刀丢在公路护栏之下。质连生听着汽车的嗡鸣声响起,又渐渐地小了起来,直至再也听不见。
质连生的手掌扶着粗糙的沥青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沥青路上不平的小石子扎进受伤手掌肉里,又流了点血,变得更痛了一些。
他站在隋牧面前,身体在微微颤抖,他垂着头看着双手手心里不断流出的血液,雪飘进伤口里化成了水滴,融进了雪里,质连生被那些红色刺的眼睛有些痛。
质连生的视线向上移了一点,看到了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银白戒圈,像是枷锁一样的东西。
质连生脑子里想起了质巡说的话,质连生告诉自己不要与隋牧之间弄得太过难看。
质连声抬起头来直视着隋牧没有情感的眼睛,他把手心上的血擦拭到隋牧的大衣之上,他问隋牧:“是因为军部的竞标?”
隋牧点了点头。
质连生轻又短促的笑了一声,他问隋牧说:“你觉得床是白上的吗?难道在婚礼当天,我没有跟你说过,和我上床是要付出东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