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邃的眸子长久地盯着白鹭,听自己心跳如擂鼓,声音却悠悠然,
“可我们说好了,要做一辈子朋友,白鹭。放心,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往后江媛也会帮我。”
然而令颜一行没想到的是,他那个做生意屡屡被骗,将白鹭一家也带入泥潭的父亲,这次转头做起五金生意,竟然飞黄腾达了。
第38章
历史老师口中“古代印第安人的一个族群分支”的预言确实不靠谱,2012年不是什么世界末日,但对于白仁华的老板梦而言,等同末日。
那年酒桌上,男人告诉白仁华,颜春明办的厂规模并不大,只有他机绣厂的一半大。
然而短短两年时间,同张酒桌上,男人告诉白仁华,颜春明和他弟合办的厂风生水起了。
同一年,白仁华为了还即将逾期的银行贷款,跟陆月琴商量后将市区的房子卖了,搬回到镇上住。
得知要搬家的那天,白鹭刚从陈柏然家补课回来。
那是失去照顾颜一行资格的第三周,眼看着江媛代替自己与颜一行形影不离,白鹭浑浑噩噩回到家,却发现白仁华和陆月琴正沉默地整理物件。
白鹭询问陆月琴,发生了什么,陆月琴没做声,用手背撇去脸上刚落的泪。
白鹭紧张地扭头看白仁华。
白仁华笑着对他说:“白鹭,你爸我啊,破产啦。”
与白鹭顺利考上川高,步伐坚定地走向目标不同,白仁华的机绣厂被时代的浪潮吞没,走向了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