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了。小白。”江媛双手合十。
她总叫他小白。刚开学做同桌那会儿就是了。
有天她裤子沾染了经血,作为组长不便起身收作业本,只好低声托他帮忙。
“白鹭,能帮我收下作业吗?”
“……啊,好。”
“谢谢!”
白鹭迷茫起身,低头看她抱着肚子,依稀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出于对同学的关心,他好意脱下衣服递给江媛。
“系着吧。没事。”之后在她起身擦椅子时,侧身帮她挡了旁边人的注视。
将外套交还给他的那天,江媛试探地问:“以后,我可以叫你小白吗?”
“小白?”白鹭迟疑地说,“听起来像小狗的名字。”
“哈哈,我就是想到蜡笔小新的小白,才想这么喊你的。”江媛笑得眼弯弯,“特别可爱的小狗。像一样。你和它很像哦。”
……
而如今,他成为给江媛送信的小白了。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给呢?”
江媛露出有些为难的神情,“因为……因为你跟颜一行整天在一起啊。”
白鹭木着脸,说:“好,我会帮你转交给颜一行的。”
江媛微微扁着嘴,“麻烦你啦,小白。”
白鹭并不觉得麻烦。只是有些心痛。
特别是在将信交给颜一行后的第二天,听到颜一行说:“以后你不用再来画室接我,我跟江媛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