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迩瞥见邵文峰说话时不断摩擦的手掌,又看向他那张始终挂着虚假笑容的脸,敷衍地回了个淡笑,说:“麻烦您在这里等一下。”
“好嘞。”邵文峰很听话,直接就应道。
四个人走进了这座平房。
院子很小,院中有一块土地,地上密密麻麻种满菜,但长势很差,幼苗枝干纤细,叶子卷翘发黄。中间一块木板通往正房。
走进正房时推开门,余寂时听到了清脆的响声,能想到这个门是何等的破旧。按理来说老人睡眠浅,听到开门声应该会惊醒。
正房进去是灶台,右侧才是睡觉的里屋。
余寂时跟着程迩进了里屋,扫了眼周围,所有物品都很陈旧,相框里的照片还是黑白色,彩色照是难得的全家福,小夫妻幸福地牵手,抱着襁褓中的婴儿,两侧的老人笑容苍老中透着孤寂。
桌子被掀翻,地上一片狼藉,有摔碎的碗,碎片泛着凌厉的光芒。
炕很硬,也很大,铺上一层已经掉色的棉被,棉被上染了血,血液被晒干呈现暗红色,应该有人在炕上被杀死。
墙上有擦拭状血迹,应该是受害人在挣扎反抗中被凶手按在墙上杀害。
余寂时瞧了半天,没见有什么异常,于是下意识看向程迩,见男人蹲下了,也凑过去看,发现他正在观察一个草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