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队,这个有什么问题吗?”余寂时也半弯下腰,垂眸去看,沉默许久后问道。
程迩没应,修长的手指捻起一缕猫毛。
余寂时看过去,那缕猫毛很粗糙,毕竟农村的猫不会太精致。而且这是很常见的黄色,大抵是杂种的那种野猫。
程迩将带着猫毛的草墩子拍下来。
余寂时还有些疑惑,又问道:“这个猫毛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程迩将猫毛放下,随即站起身,眼尾微微勾着,语调慵懒,“这么厚的一撮毛是连在一起的,不是散开的,大概率不是自然脱落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排除猫是自己跑出去的,但是咱们在这儿这么久也没见猫的影。”
程迩点到为止,没说别的。
余寂时沉默,片刻后抿唇,轻轻点头,又想自己忽略掉这些细节,心里不由自主开始自我检讨起来。
“有几年经验罢了,别瞎想,你也行。”程迩见青年满怀心事地垂着眼帘,手懒洋洋地插在兜里,唇角轻扬,边说便微微向前倾身,陡然靠近他,鼻尖几乎与他的鼻尖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