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之间都挨得很近,显得有些拥挤,邵文峰带着四人进了极狭窄的小道,东拐西拐的,有些甚至需要侧过身才将将能过。
钟怀林见大家半天没人说话,也没把话藏心里,直接就开口问道:“国家的补助资金每个月都会批下来吧,村子路也不修吗?钱都做什么用了?”
大概不是第一次有人向邵文峰提这个问题,他脸不红心不跳,也没怎么停顿和思索,直接就回应:“修路这事儿我们召开过村民大会讨论过,最后的投票结果是大部分村民不支持修路,认为没什么必要。这里是在深山里,修路很难,运输材料这一关就很费钱,村子本就规模不大,耗财耗力修路确实不划算。”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这补助资金我一部分用来置办应季节的种植业需要的种子肥料和工具发放给村民,剩余的基本上都按户发放给村民给他们做生活补贴了。”
邵文峰的回答倒是让人找不出纰漏,但他这么做的确是有些目光短浅了,这种分配虽说让村民自给自足,可乡村振兴补助资金更应该用在振兴上,如果一直这样,白瓷村恐怕会永远被困在大山里,与世隔绝。
可特案组是为办这个案子来的,这种事也没法插手,所以邵文峰说完,大家也都没反驳什么。
终于到了第一处案发现场,警戒线将整座小平房都围住,刚一靠近就能问道很浓烈而呛鼻的艾草燃烧的味道,周围的人家还冒出几缕白烟。
见其他人稍有些不适的样子,邵文峰连忙解释道:“我们这儿大多信鬼神,死人烧艾草驱鬼是传统了……而且大家都说这次死人是鬼来索命的,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余寂时看着身旁的程迩,男人只是稍挑眉梢,不予置否。
许琅向来寡言,程迩也懒得多说,钟怀林向来是负责主动交流的那一个,听到这里只是沉默了几秒,就说:“这户人具体情况呢?”
邵文峰这次倒是想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村里基本上都是原住民,这户人家是白姓的,大部分青壮年都选择走出深山,这一去就回不来了,所以这一户人家是两个老人带孩子,我记得老人都是六十多的年纪了,孩子是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