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止的脸色一下变得很臭,恶狠狠瞪着他,警告年锦爻不要说出什么不该讲的话。
年锦爻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失言,摸了下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偷偷扫了赵阮阮一眼,才转回视线,看着周止,弯了弯眼角,仿佛两人之间保守着一个秘而不宣的勾连:“止哥你放心,我哥跟娱记那边打过招呼,没人敢跟我。”
他说着完,对周止眨了眨眼。
周止因为宿醉头很痛,并不领情,他扯着年锦爻的手,皱着眉:“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
年锦爻没被他拽动,反倒把手搭上周止的手腕。
他的手指比想象中凉,周止身上散着酒气未消的热。
年锦爻肌肤上的冷意渗透皮肤一丝丝的缝隙,骨骼隔着薄薄的冷白色皮肤磕在周止腕骨上,硌地冰凉。
冷意仿佛一下顺延血液,流经全身,像成百条甩不脱的细小的蛇,缠绕周止滚烫的心脏,猛然刺痛,让人窒息。
周止冷不丁甩开他的手。
年锦爻收起笑容,不算开心地撅了下嘴,带着撒娇的语气,小声咕哝:“躲什么啊,又不吃了你。”
赵阮阮隔得有些远,加之他声音小,没有听到,她突然叫了一声:“哎呀!我火还开着!”
急急忙忙跑进厨房。
周止听得一清二楚,压低了声音,他身上还带着酒气,冷着脸:“你来干什么?”
年锦爻仰起脸,故作天真地无辜眨动眼睛:“你昨天不是答应我,要跟我出去约会的吗。”
“我他妈什么时候答应了?!”周止怕赵阮阮听到,声音几乎从牙间磨碎了,齑粉似的抖出来。
“就在你昨天和不知道哪个小白脸喝得高兴的时候啊。”
年锦爻面上笑容不变,反倒愈发灿烂。
周止冷不丁愣住,大脑依稀回闪过模糊的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