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锦爻重新扣住周止的手,轻轻摇摆了两下,低柔道:“你今天必须得跟我出去约会。”
周止用力甩开他的手,但没扔掉,像黏上一块狗皮膏药。
“松开!”
周止瞪他。
“不松。”
年锦爻笑着看他,握着他手腕的力道稍稍收紧。
周止又要挣扎,年锦爻便道:“我叫嫂子了!”
“你他妈的——”周止咬着牙,恶狠狠瞪他。
年锦爻得意地一挑眉,正准备开口,房间那头有脚步声响起。
两人齐齐回头,对上文萧还迷糊的双眼:“周哥?”
文萧裸着上身,迷茫地搓了搓跳着鸡皮疙瘩的小臂:“能不能给我找件儿衣服,我衣服昨晚弄脏了,洗了还没干。”
“他怎么在这里?”年锦爻脸上的笑容骤变,一下沉了,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转过身,怒视周止,冷冷一笑:“原来你昨晚是和他一起喝的酒啊。”
周止被他弄得连连后退两步,右手在年锦爻掌心下蓦地一疼。
之前骨裂的地方还没好全,周止“嘶”一声,用力甩开他的手:“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
年锦爻冷眼看着周止,质问道:“你家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得,就我来不得?”
何维像是还没完全醒酒,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两人。
周止不想年锦爻和他多待,以防露出马脚,连忙走过去,推着文萧朝屋里走:“我给你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