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萧没办法,小身板儿只好扛着他送回了家。
第二天清早,周止醒来时头痛欲裂,他“嘶”了一声,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
周止腰酸背痛地坐起身,眉心深皱,有点光从窗帘缝隙刺进来,他抬了小臂盖在脸上,静静缓了一阵。
脑海内仅存的记忆就是文萧颤巍巍把他从车上搀扶下来,送回家中。
大脑里裹了浆糊,稠得一塌糊涂。
周止痛苦地抱着脸哀嚎一声,撑着身体坐起身,手碰到一条冰凉的手臂,冷不丁一顿,睁开眼睛扭头一看,一个机灵清醒了。
文萧赤裸着上身,薄被一角盖住他腰线,趴在周止身旁的床上,侧着半边脸陷进床单,苍白的脸上浮现隐隐的红晕。
周止深吸一口气,刚下床脑子跟有几千根针搅着一样,惊痛从脊骨蔓延下去。
门外有隐约的人声响着。
周止眉头深陷“川”字,一手扯了地上的短袖套上,拍了拍床,嗓音嘶哑:“萧——,醒醒!”
文萧嘤咛一声,挣扎了几秒,把脸换了个方向又重新埋进去。
周止叫不醒他,连声咳嗽着脚步趔趄地走出门,准备去倒杯水。
“老公!”赵阮阮提起嗓音,娇滴滴地叫了他一声。
普遍情况下,赵阮阮在家不会这么叫他,除非是她父母来,或是为了刺激汪洁单纯犯贱。
周止眼睛还发糊,用手遮住眼睛,以为她妈来了,努力提起微笑,哑着声音,习惯性含笑应一声:“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