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锦爻微微后退了小半步,他偏侧着脸,唇角挂有莹亮的水渍。
极缓慢地眨了下眼,没立刻有什么动作。
周止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往垃圾桶里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反手擦了把被吻过的嘴。
年锦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抬手捏住周止下巴。
周止甩了下脸,没有把他的手甩掉。
年锦爻深沉的目光凝着周止被咬破一个口子的丰润的唇,很轻地笑了下:“什么叫我玩够了没有?”
周止狠狠盯着年锦爻,掌心还发热,气得当即嗤笑一声,恨声道:“这个问题你来问我吗?年锦爻,你玩够了没有你他妈23岁没有搞明白吗?你都多大了,现在来问我这个问题,你幼不幼稚啊?!”
年锦爻眯了下眼,抿住唇,没有开口的打算,他的拇指在周止下巴边缘轻轻剐蹭。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伤的,周止下巴划了一道不深的痕迹,也没有流血,但擦破了皮,印下一条明显的、嫩红色的伤痕。
周止嫌恶地皱了眉,抬手打掉年锦爻的手。
他这次用力比上次要重,年锦爻左侧的面皮下已经冒起红斑似的出血点,但他浑不在意,阴魂不散地抬手,重新钳住周止另一侧手上的手腕。
年锦爻握着他的力度似有若无,拇指抵在周止虎口,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警告意味明显。
周止没有与他纠缠的打算,抬起右手拉开房门。
出乎他意料,年锦爻并没有阻拦,门快要被拉开一道可供一人穿梭的缝。
周止挺直了脊背,抬腿即将迈步出去。
“嘭!”一声巨响,周止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力气压在在门上,拉开的门重新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