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周止左手的手用力收紧,蓦地站起身,周止发凉的右手骨裂处又隐隐传来痛意,他咬着牙去掰开年锦爻的手。
“说清楚,”年锦爻不给他反抗的机会,扯着周止的胳膊带他进了一旁的杂物间。
“咚!”一声,门被摔上。
周止体内还残留药性,脚步虚浮,一时间没能挣开。
门关上的瞬间,年锦爻湿热的吻比他身上混杂了玫瑰与烟酒的气息更先一步,靠近周止。
“你!唔!”
周止后脑重重磕了下门板,眼冒金星,他嘴唇惊痛一下,被咬出小口。
年锦爻伸长红湿的舌,舔着,吮着咬深他唇上的伤口,血珠渗出来,咸腥混入透明的唾液,被舌尖勾抵着痴缠吞下。
因为疼痛,他下意识张开嘴喘息,到处都充满干燥温暖的空气,快速蒸发周止全身的水分,口腔、舌尖、嘴唇很快发涩。
周止的鼻尖被年锦爻的手指冷不丁捏住。
吻还在加深,滑腻的长舌舔遍周止的口腔,划过他上颚,几乎要触到喉咙。
年锦爻咬着他的每一处皮肉,疯狂间不容发,恨不得把他全部庖解,一口口嚼碎,吞咽下去。
周止挣扎地很厉害,鼻尖被捏住,口腔被塞满,他快要无法喘息。
年锦爻却浑然未觉,他全身的力气沉下去,像条蟒,压住周止全身,死死将他缠住,掠夺他体内的一切生机,与氧气。
周止呼吸不畅,缺氧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快被年锦爻逼疯了,喉头堆积压抑的呻吟。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