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抬肘要重击年锦爻,年锦爻没有丝毫反抗,把脆弱的五脏与胸膛完全暴露给他。
在手肘即将接触到年锦爻的胸膛前,周止还是硬生生停住了。
周止咬着牙,强迫自己收回手,他知道他不能打下去,年锦爻和正常人不同,内出血严重的情况下,他真的会死。
年锦爻趁机俯下身,凑在周止耳垂上吮吸了一下,俏声笑道:“哥哥,我知道你心疼我的,承认吧,你还爱我的。”
他说着,又去亲吻周止的脖颈,用很轻的力道,在他纤白的后颈轻轻啄吻。
现在他说什么,恐怕年锦爻都听不进去。
周止渐渐平复了喘息,他面无表情地背对着年锦爻, 平静开口:“年锦爻,我已经结婚了。”
亲吻他的动作又一瞬的僵硬,但还是吻到周止耳边去。
年锦爻用齿尖磨了磨他细白的耳垂,很轻地笑起来:“那时候你在病房外听到了什么?我都有点不记得怎么跟我哥说的了,你知道我哥那个人,我认真跟他说的话他肯定要我们分开,我只能——”
“我结婚了,年锦爻。”周止又重复了一遍。
年锦爻笑容收敛了,声音低一些,但还是带着哑哑的笑意:“你生我气了吗老婆?嗯?止哥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上次你演得好像,把我都唬住了,你还说你不适合做演员,我的奖杯应该是你的,你是为了气我才找女人假结婚的对吧,花了多少钱,我把钱给她结清,多给两倍够不够?你们签合同有违约金吗——”
“我真的结婚了,”周止稍稍侧过脸,年锦爻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左眼缀着的那颗、黑色的泪痣。
在过去很长的时间里,年锦爻钟情于周止眼角的小痣,他习惯性亲吻周止眼角的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