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最怕爱不得,恨不能。
混混沌沌,既无法置身事外,又不能厕身其间。
只能很长一段时间,单单调调地活下去,活在漫长的岑寂的宇宙之中。
周止坐在他身上,胸膛起伏着,沉默着拿了根烟过来,又点上了。
尼古丁融入肺腑,大脑蓦地被连根拔起,蒸腾入云雾,周止双眼失神地垂下去,俯视年锦爻躺在下面,发亮的、透露得意与骄纵的黑眸。
有一段聚攒的烟灰撑不住重量,沉落下去。
轻飘飘地掉在年锦爻身体上,一段灰黑的肉浮在白河里。
第23章
“不用扶我。”周止扶着车门走下去,脚下一软差点趔趄,跪下去。
年锦爻牢牢钳住他胳膊,捞住周止的腰抱他站稳,被周止挥开。
他抬手又伸过去。
“啪!”
“别碰我!”
年锦爻的手臂偏在身侧,他身体僵了下,顿了顿把手垂下去。
周止咬着牙,深深喘了口气,待命的医生看到他们下车,忙推了担架过来扶他坐上去。
年锦爻看着担架被人推走,眼神沉了沉,没有立刻追上去,看着推车消失在急诊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