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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食指和中指虚虚并起,中间夹着一支烟,有些抖,未聚的烟灰扑簌簌的落,他丰润的唇齿中空了一个圆圆的、小小的洞,吞吐白烟。

年锦爻低低笑了一声,嗓音却抖着,凑上来吮他突起的喉骨,红又长的舌尖勾着,绕着脆弱的脖颈一点点打转。

周止呼吸一下紧了,急促地抿了唇,单手按住他肩膀,垂下脸。

年锦爻适时地仰起脸,亲吻周止的下巴,舌尖勾着在上面打圈,勾得周止身上一阵地痒。

他的舌头舔上来,含住周止的唇,发出啧啧水声,两人接了一个很长、长到永夜结束都不会暂停的吻。

年锦爻的手臂勾着他的腿,右手的腕表被指间淌下的血打湿,像锈了,斑斑点点地凝着沉沉的颜色。

“疼!”

周止冷不丁皱起脸,年锦爻的腕表打在他腿上,他忍不住抬手握住年锦爻的右腕,拇指伸进腕带的缝隙,摸到一道不算深的痕迹。

指腹顿了一下。

年锦爻低喘着,捉住周止的手,把他的手放到唇前,微微张开,周止垂下模糊的视线,看着他张开湿红的唇舌,把自己的手指含进去,柔软光滑的舌尖在指间来回地舔,像鱼。

周止的两根手指里裹了烟草气息。

年锦爻含着他的手指发出渍渍水声,齿间顶着周止的指腹陷进去,一阵涩痛。

周止半张着唇,隐着呻吟,忍无可忍地抬起手臂,另一只手无声掐住他脸颊,逼着他不得不仰起头,和自己对视。

年锦爻乖顺地仰起脸,额角淌出豆大汗珠,沿着下颌角滑下来,散发性感的荷尔蒙气息。

周止的眼睛一阵钝痛,埋入爱与欲的枪。

那种痛是从心脏蔓延出来的,穿梭神经,遍及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