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化妆师停了下动作,静静打量周止。
“你特么……”周止瞪了年锦爻一眼,回过头来朝化妆师笑笑:“别听小屁孩儿瞎说,哪儿能都剃啊,藏一点看着更真。”
年锦爻忽地发问:“你总叫我小孩儿干什么?”
周止没好气地问:“成年了吗你?”
年锦爻说:“刚过了十七岁生日。”
“他妈的你——”周止想到他小,但没想到他这么小,自己足足比他大五岁,质疑的目光饱含震惊,在年锦爻身上扫量两下,喃喃道:“吃的什么长这么高?净长个子和脾气了是不是?”
年锦爻化妆不复杂,为了贴合角色他都是自己画,这会儿只任由造型师的手在他发型上摆弄。
周止坐不住,眼珠子一转,透过镜子反光看他:“哎!那以后叫哥啊,周哥罩着你。”
年锦爻还在闭目养神,闻言,撩起薄白的眼皮扫过去一眼,透过无色的镜面对上周止戏谑的眼神,安静地看着他。
周止反倒一顿,先一步错开视线。
他心跳得很快,头脑隐隐发胀,罕有地升起股谈不上不祥但也不算很好的预感。
按理说是不应该的,他从小到大没喜欢过男人,初中和高中分别谈过两个女孩,但校园恋情多纯洁,也就牵牵小手,课间去操场上散散步。
周止这样性格的人,有好感的女孩儿大都是邻家姑娘那类。
年锦爻一不是女的,二脾气又差,三一看就是家里宠得不行的娇少爷,这类人大多都一样,认为世界都围着他们转,自大又自傲,向来是周止避着走的。
要找原因,周止想半天只想到戏里两个人那些有的没的的剧情,他演戏本来只能找感觉,可能是有些入戏代入了韩竞东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