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挣扎,却被更用力地按进怀抱,耳朵传来对方胸腔里的震动。
“你不听我的话。”陆砚洲贴在他发红的耳尖沉声说,掌心贴着腰线下滑,在周围一片抽气声中突然将人打横抱起。
世界瞬间颠倒,灯光像水一样在眼前流淌,阮绵抓住对方西装的前襟,浑身颤抖。
酒吧后门的狂风像一记耳光,将他抽的晕头转向。
阮绵被抵在潮热的砖墙上,眼前的男人眼里仿佛有暴烈的漩涡。
压抑了一天一夜的情绪迎来了更强烈的反噬。
“为什么要喝?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乱喝酒。”拇指重重碾过他沾着酒液的唇角,“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跟他走?”
他衣服蹭上了墙灰,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明显,怒气让他看起来像变了一个人。
眼前人发怒的样子不比方时赫好多少,可阮绵并不害怕,就算他拿刀抵着自己,也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
阮绵看着他突然哭起来,眼尾泛着醺然的红。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堆积了一个晚上的情绪开始释放:“你连亲我一下都不愿意。”他像失去了理智继续控诉:“你一直在看别人。”“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看他唱歌?他比我好看吗?”
陆砚洲体内蹿着的火突然被人掐住,那个歌手他根本不记得长什么样子,阮绵给自己扣了这么大一顶莫须有的帽子,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打不得,骂不得,没有任何办法。
他突然掐住阮绵两腮,吻带着怒气长驱直入。
阮绵在窒息中尝到铁锈味,分不清来自谁的伤口。
纠缠间怀里的人忽然无力的往下滑,陆砚洲从他唇上离开,阮绵闭着眼已经昏睡过去。
陆砚洲将人抱上车,拿出手帕将他脸上扭曲的泪痕擦干,眼前的人睡着了又是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睁开眼不是撩他就是气他,现在长进了还会对他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