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人来这里是因为看他心情不好,清吧氛围清幽,没有乱七八糟的人看他,肖想他,本以为这里够安全,没想到去洗手间几分钟的功夫,人差点就被别的男人带走,还误会他对别人有意。
他感觉血压都上来了,却又无从发泄。
回到家,他将人抱回房间,把浴缸放满水,轻车熟路的把他身上的衣服脱掉,将人抱到浴缸中躺下,拿起淋浴头对着后颈那处冲刷。
又拿起毛巾打上沐浴露狠狠擦了起来,直到那块皮肤发红,睡梦中的人拧着眉头才罢手。
洗干净后他用浴巾将人裹成粽子抱上床,又拿起吹风机将滴水的头发吹干,一切弄好,终于有时间好好看看床上的人。
他这辈子就打过两次架。
阮绵之前那么乖,现在却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犯错,他心头恨的不行,低下身在他紧闭的唇瓣上研磨起来,手探进浴巾内在月要上重重抚摸。
越摸越气,视线划过那两颗碍眼的尖尖,此刻正在空气中坦坦荡荡一无所知的立着,可恶极了,他往后退了退俯下身。
直到呼吸越来越重,阮绵也睁开了眼。
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无辜,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眼皮红肿,嘴唇也微微肿起,上面还有被他咬开的破口,看起来乖巧又可怜,刚平复的火苗又燃起,来势汹汹。
阮绵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脸,慌慌张张爬起来跪坐在床上,拉住他的手说对不起。
“知道错了?”
他用力点头,脑袋晕了一瞬,闷闷地说:“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
紧绷的下颌缓和下来,他看着阮绵下巴上两条浅淡淤痕,伸出手将人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脑袋上:“有没有吓到你。”